这是我的西藏故事,邂逅最美的幸福!

一、邂逅最美情郎

人都说:“爱上一个人,恋上一座城。”对西藏最初的好奇却是源自仓央嘉措和玛吉阿米的故事。在此之前对于它的印象还仅仅停留在上学时候书本中得来的那点知识,譬如:世界屋脊、布达拉宫、文成公主、驻藏大臣等,《西藏的天空》的课文里写道过:掬一捧蓝天可以洗脸。

2010年冬天,偶从朋友的一篇文章里知道了仓央嘉措,知道了仓央嘉措情歌,还有他与玛吉阿米的爱情故事。对于六世活佛的传奇经历,和大多数人一样,惊艳之感扑面而来,亦或者说被一种纯粹的生活状态一种纯粹的情感深深感动了。他的诗歌,看似信手拈来,却隽永意深,诸如他写的“在那东山顶上,升起白白的月亮,玛吉阿米的面容,浮现在我的心上。”还有他的“第一最好不不想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等等,意境绝美,也把恋人之间忐忑微妙的心思表达的淋漓尽致。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邂逅仓央嘉措,就好像神秘西藏刚刚为我撩开一角面纱,于是就想了解更多关于那里的故事,那里的风土民情。期间就读了凌仕江的写西藏的书,诸如《你知道西藏的天空有多蓝》、《西藏时间》等等、希尔顿的《消失的地平线》,毕淑敏的《面冰十年》,安妮宝贝的《莲花》,还有写仓央嘉措的畅销书,小春的《不负如来不负卿》,王臣的《世间最美的情郎》、白落梅的《在最深的红尘里相遇》。自此开始对西藏有了一些认知和向往,还学会了《仓央嘉措情歌》和《拉萨乱雪》两首歌。

所有这些浅薄认知,冥冥之中似是在为我和墨白(爱人)的相遇做铺垫。在邂逅仓央嘉措,又读了那么多关于西藏的书籍,开始对那里产生神往的时候,我们认识。还记得是2012年刚过完春节,网上的一位读者,对我的文字十分欣赏。他说:“我教了二十多年的书,自觉只有两名得意门生的思想境界与深度能与和你达成共鸣。”。墨白就是他的得意门生之一。还留了qq号,让平时多联系。当时也没太在意,应该是那位老师和他的学生墨白也说了。才彼此加了QQ,偶然聊几句,竟十分投缘,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当天晚上,墨白就与我打了电话,直接聊了一个半小时,在谈话中才知道他是在西藏工作。

墨白是一个风趣幽默而且十分健谈的人,或许是比较有话题,能谈得来,听他给我描述西藏的风景,西藏的生活,西藏的人文,西藏的历史,渐渐地像是随他的叙述进入了情境之中。人虽然没到过那里,却似乎就能从他的叙述中切身地感受西藏原本的面目。就这样,我与西藏产生了一种无以名状的亲切感。所以在没来西藏之前,就写了《雪域怀想》、《格萨尔王》、《梦断青海湖》等等的诗歌。还写了《格桑花开》的小说,小说讲的是一个女文青到西藏寻找失落爱情的故事。很多人看了小说以后都错觉我曾去过西藏,因为其中把一些地方,诸如八角街、龙王潭、羊湖,纳木错这些地方的风景写的太逼真了。其实只是听墨白的讲述,又看了别人写的书,经过自己的语言表达出来就成了我眼中的西藏。

怎么说呢?与墨白之间能够走到一起,和仓央嘉措还是有一点渊源的。在彼此相识不久,偶尔也会附庸风雅一番,曾经就他给我描绘的西藏写过一首《雪域怀想》的诗,写完后让他看,他觉得很不错,就在电话里朗读起来,他的声音很好听,又比较有磁性。其中有几句:“月亮回到湖心,野鹤奔向闲云,我步入你,你步入我。你在雪中弹琴,我在雪中知音,你独坐须弥山巅,我静待水湄之滨。”他读的特别慢,语调特别柔和,在某一瞬间,像是被打动了。

后来,他也用七言诗回复我:商君故地有佳人,轻弹琵琶语轻吟;世间女子千千万,少有才情堪比君;虽想入山自修行,怎奈人间有倾城。其中有化用仓央嘉措情诗“自恐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怕误倾城;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在看到这些诗句的时候,恍惚有那么一种错觉:他或许就是我的最美情郎。

想来,那个时候,彼此是有一些喜欢的,但都不敢表达出来,而且我们对分隔两地的感情并不看好,当时都还是比较隐忍和冷静的。

至于后来两个人能够勇敢地跨出那一步,应该是与格桑花有关了。

二、格桑花的幸福箴言

在西藏,传说能找到八瓣的格桑花,就能找到无与伦比的幸福。而另一个关于格桑花的故事却是:格桑花神被巫婆下了咒语,说她一生难觅挚爱,注定独孤终老。格桑花神的咒语非常厉害,是童话中的王子破解不了的,必须是真正的勇士才能给予她爱和幸福。

这个故事被我写进后来的小说《忘记他,就像忘记一朵花》里。那个时候,我和墨白因为彼此觉得这份感情太过缥缈,宁愿选择淡化和逃避,中间有一年多没联系过。一年后,他有缘细读了那篇小说,不知道是不是心血来潮,又才有勇气试探地联系了我,我们像老朋友一样谈心聊天。再到后来,友情自然而然发展成为爱情,中间虽有过挣扎,但还是坚定对方就是自己今生要找的那个人,因为好的爱情,就是能开花还能结果。

说到底,与墨白的姻缘在大多数人看牢很冒险,在结婚前,彼此只见了三次面,而且每次见面时间都很短。前两次见面大家只是朋友,第三次见面是有了处朋友的意思,第四次见面直接谈婚论嫁。当然了,选对人,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生活,能和什么样的人走一辈子就够了。而且如今看来,当时的选择还不赖,这个人也还不错,善良,上进,虽然有时候粗心了点,但也是在很努力地想给予这个家满满的幸福。

在这里,讲一段小插曲。

2011年,我还在乡下的一个小学当老师,因为性格活泼,和学生玩的很好。跟他们一起跳绳,丢沙包,还带他们到学校后山上,坐在草丛里教唱歌,一点不觉得突兀。他们很喜欢我,经常送我小礼物,一颗苹果,一颗糖,叠的纸鹤,花篮等等。每个季节开的花他们都采来送给我,春天山桃花开的时候,一个学生甚至扛来一棵小桃树,放在我办公室门口。我三令五申告诫他们不要乱折花木,这些家伙们倒还听话。2011年夏天,在我准备把西藏之旅纳入行程之前,有一天,一个学生给我带来两株花苗,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花,但说是开花很漂亮。我就把花苗拿回家种在院子里。

暑假到了,就在我准备去西藏的前一天,发现那两株花苗开了,一棵开着白色的花朵,一棵开着粉红的花朵,而且都是八瓣儿的。直到我到了拉萨,才知道那是大家口中说的格桑花,学名波斯菊,也叫作张大人花。后来,我从西藏到青海,到内蒙,再回到陕西,恰恰每一处,都看到了大片盛开的格桑花,它们像是早在那里等着我,热烈地欢迎我,以圆那个夏天我与格桑花的不解之缘。

那感觉非常奇妙。

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在罗布林卡,我一个在偌大的园子里找厕所,结果误打误撞邂逅了一片格桑花田。简直太美了,那么一大片花,开的那样热烈,那样泼辣,简直有点放浪形骸,我一个人就在那片花海中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地玩了一个上午,还采了很多的格桑花种子回去。

我想,那个夏天,那些盛开的格桑花,它们是专为等我而来的吧。

三、两只鹰的时空交错

说起我和西藏的缘分,有时候,也会隐约觉得在冥冥之中,是一只鹰把我带过来的。

在我28年的人生阅历里,见过两次雄鹰。一次是在我的家乡,一次是在西藏。

第一次看到鹰的时候,我十四岁。第二次见到鹰,是在2011年的西藏之行,那一年我24岁。前后整整差了十年。两次记忆有许多重叠之处:两次见到的鹰都很大,翅膀张开足有两米宽,从我头顶飞过就像瞬间掠过的一朵乌云,而且都是非常近距离的接触,我甚至能感觉到它起飞时挥动翅膀所旋起的风和气流。

第一次看到雄鹰,我曾在自己的文章里提到过不止一次,因为太刻骨铭心。记得那是在我读初二的一个下午,教室里,语文老师正津津有味地讲解着《徐霞客游记》那篇文章。而我却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翻腾的思绪,眼睛和魂灵都被对面那座被称为“观音刀”的山吸引过去。那座山之所以叫观音刀,因为它的陡峭,半面山就像是被刀劈开似的,呈九十度的立体。山下是人工开凿的公路,山上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藤蔓,山顶则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洞穴。每每坐在窗前发呆,一抬眼,视线就落在了那一排黑乎乎的洞穴上,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总想知道那洞里到底有什么。观音刀是我们老家最陡峭的山,几乎没人上去过。可徐霞客跋山涉水、寻谷探幽,不畏艰险的精神鼓励着我跃跃欲试。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放学,便吆喝几个同学一起去爬山。谁知,大家刚走到山脚下,就都打了退堂鼓。我只好一个人去,没有路,就在林子里钻,手脚并用地分开茂密的丛林和荆棘,闭着眼睛往上爬。山上鲜有人来,所以也成了动物们的天堂,我的到来惊扰了它们,好多鸟被我惊动了,扑棱棱地从林子里飞出来,形成黑压压的阵势……我甚至还能听到滞留山下的同学发出的惊呼声。终于到山顶了,当我狼狈地从一架蔷薇荆棘丛中探出头来的时候,忽的一声,看到一只雄鹰从头顶的洞穴里飞驰而下,几乎擦着我的头皮飞起,瞬间之间,宛如一片乌云飘忽而过……为周身的燥热带来了一阵清凉。那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动物,如此近的距离,它张开的翅膀足有两米。我长久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目送着那只鹰在天空盘恒了一会,飞向远处,直至没在云端,还不能自已。

我被一种力量的东西震撼着。从山上下来,我写下了生平第一首短诗《雄鹰》:你孤独的飞行,可你心不孤独,你傲视你脚下的世界,因为你鄙视平庸。

那一年,我十四岁。我的灵魂被一只鹰俘虏了。

第二次看到鹰是在色拉寺,当时我一个人在寺院背后靠近山的斜坡上溜达,欣赏那些画在石头上的佛像和经文。突然,从旁边的乱石堆里飞出来一只大鹰, 那么大的体积,展开翅膀也有两米 ,扑棱棱地飞向天空。同样的,它在我的头顶盘桓了一会儿,才嘶呀了一声飞向远方,没入云端。我久久地呆立在那里,目送着它离开,半晌回不过神来。

看到那只鹰扶摇直上的那一刻,我的心一下子纠紧了,那绝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熟悉感,亲近感,好似见到了老朋友一样,让人激动的要流出泪来。

自那以后,我的梦里常常会有一只鹰久久盘桓。

四、书中的西藏

虽然来过西藏三次,十分惭愧的是,每次都没有走出过拉萨城。因此,我所了解的西藏大部分还是来自于书本,从别人的眼中笔下去了解这个地方。看过不少,最打动我的有四五本吧。

一个周时间,读完了《藏地密码》10卷,感觉脑袋都西藏的方方面面塞满了,书中涉及宗教、传说、历史、人文、地理、民俗,撇开那些曲折离奇的探秘故事,它本身就是一部西藏百科全书。书作者何马知识结构非常丰富,庞杂,天文地理,古今中外无所不包,加上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险象环生的探秘故事,小说让人欲罢不能。

《走吧,张晓砚》,作者文风泼辣,节奏感强。书中标榜的“以梦为马,诗酒乘年华”、“梦里梦到的人,醒来就要去见他。”、“要么读书,要么旅行,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路上。”一时间被年轻人奉为金句。张晓砚一路搭车到西藏的冒险经历,给我们提供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范本,给我们提供了说走就走、洒脱自如的另一种活法。虽是十分羡慕,偶尔也被那种行者无疆的豪迈感染的热血沸腾,但还是胆小的缘故,自己是断然不敢一个人在外面四处游荡的。

《艽野尘梦》是第二次到西藏,朋友送我的一本书。它是湘西王陈渠珍晚年写的自传体文言文回忆性小说,讲的是他在西藏驻军时与藏族姑娘西原的爱情故事。西原是典型的藏族姑娘,勇敢,坚强,单纯,执着,她随夫征战,不畏流矢烽烟,屡屡临危受命。她对陈渠珍的爱近乎信仰,一种可以舍生忘死放弃一切的信仰。陈渠珍要走羌塘,她万里相随。一个汉族落魄军官,一个藏族贵胄女儿,在茫茫雪原上,历尽千险,经受了生死的考验。115人出发,7人生还,200余天命悬绝途,让人唏嘘不已。回到汉地,西原灯油耗干,死在长安。彼一时西风寒凉,秋乌夜啼,穷困潦倒的陈渠珍孑立灵前,竟凑不出一副最粗陋的棺椁,那该是何等的痛彻心扉。

还有就是《酥油》,让人更深地了解了藏族牧民的生活,他们的信仰,他们的淳朴,执拗,落后,还有像湖水一样深沉的爱。全书充满着悲天悯人的情怀,用饱含深情的笔调写出了一个既绝望而又美丽的故事。让人震撼,让人感动,亦让人悲哀和难过。

五、孩子的眼睛

在西藏,很奇怪,我竟特别喜欢观察藏族小孩的眼睛。他们的眼睛真漂亮,乌黑,深邃,清澈,透亮,散发着天真和烂漫。我有个老乡,是名摄影家,在西藏待了十八年。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再不想走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把魂丢在了高原上,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寻找。他拍了许多西藏风光片,非常漂亮,非常震撼,我更喜欢他的一些人物摄影,特别是他拍的那些藏族小孩的面部特写,各个年龄段的,各个阶层的,虽是不同,但眼睛无一例外的明亮,漆黑,清澈。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看着那些小孩的眼睛,人就会被感染,那种纯净的美几乎让人流下泪来。

当然,也有接触到这边的小孩,他们十分可爱。 在郭林卡,一轮又一轮的推杯换盏让人多有不适。我走出毡房,看到一群藏族小朋友在草地上追逐嬉闹。一开始只是在旁边看他们玩,后来他们就邀请我和他们一起打羽毛球。熟了之后,我带着他们玩丢手绢,玩老鹰抓小鸡,玩吹泡泡游戏。再后来,他们把爸爸妈妈给他们买的水枪拿出来,分成两组,满园子打游击,还非要把我拉进来,六七个小朋友抢着把水枪递给我玩,后来大家的衣服全都喷湿了,但玩的开心极了。下午六点多,有两个小朋友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回家,临走前,他们特意过来抱着我说:姐姐,谢谢你,今天玩的很开心。然后还给我手里塞了一大把糖,那叫一个感动呢。

朋友曾给我讲过一个真实的故事。一天,他在茶楼喝茶,一个小男孩走过来问要不要擦皮鞋,朋友以为是只要钱的,就掏出五块钱给他。结果那小男孩说:“我不能白拿你的钱,除非您需要我给您擦皮鞋。我会把皮鞋擦的很亮的。”

那么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就知道自食其力,自立自强,这是多么难能可贵啊。

瞧,西藏,这样一片被宗教和信仰福佑的神秘土地,那里的风景宛如仙境,那里的人心也被雪山圣湖涤荡的清澈纯净。

六、难忘的插曲

第一次到西藏的时候,住在琅赛花园里面,经常在墨白单位对面一家叫滴滴公公的茶馆喝甜茶,后来和女老板德吉熟络了,就在一起聊天,十分亲切,有时候她茶馆忙了,我还临时充个服务员。2013年再过来的时候,那甜茶馆已经不在了。一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到西郊一个酒吧KTV,却又遇到她了,她在那里当服务员。西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么就又遇到了呢?那次我在西藏呆的时间很短,还不到一个星期,KTV就去了一次,可不是缘分么。

也曾经在一天之内不同地方三次搭乘同一个人的出租车。早上是在夺底路,中午是在西藏博物馆,下午是在布宫背后的龙王潭公园。第三次,低头钻进副驾驶,一看,耶,咋又是你。开车师傅也把嘴巴张成个o型:神啊!又是你。于是就聊了一路,下车的时候,那师傅直接说:一天拉同一个客人三次,也是稀奇,车钱15,你就给10块吧。可不是缘分么!

住在琅赛花园的时候,出去打车,要经过一条很长的巷子,我从内地过来,衣着习惯就是一身长裙子,或者长旗袍,披着披肩,戴着花帽子。那条路上有一个藏茶馆,每每走到那里,就有藏族小伙子朝我吹口哨,还伴着一句:美女过来喝茶。一开始还很难为情地快速跑掉,后来为了防止他们更加起哄就故作镇定地慢慢走,再后来就索性快走几步,在他们口哨声刚落的时候,自己也吹出一阵响哨,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那该是2011年才来的事儿了,2013年从西藏离开的当天也特别逗。我长裙飘飘,发丝飞扬,拖着行李箱准备过马路搭出租车去机场,一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从我身边经过,还不时地回头看,结果在前面十米远的地方把摩托车骑到路边的绿化带里去了,摔了一跤,想想还真对不住人家呢!

总之,感觉在西藏的时光是惬意的,缓慢的,悠闲的,全然不像在内地那种熙熙攘攘,你追我赶的快节奏。慵懒的喝个茶,聊个天,就打发了一个周末的时间。喜欢这座城市,让人觉得哪怕一条小狗,一只小猫,窝在墙角晒晒太阳,打个哈欠,都让你无比悠然,在慢生活中品味真自在。

毕堃霖,女,1987年出生,山阳县文联作家。笔名诗经女子,陕西商洛山阳人,陕西省作协会员,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天竺山》杂志执行主编,山阳县文联文艺部主任。

2014年出版个人文集《诗经女子》、《花一开满就相爱》、《孩子的村庄》、《梦为马》四卷本。2015年出版中短篇小说集《蒹葭》,有作品见于《延河》《朔方》《江夏文艺》等。

来源网络,重在分享。如有侵权,联系删除。